说话间,江裴凉用手揉了揉眉心,江堰瞥见他耳根还带着点红,问:“大哥,你头晕吗?想吐吗?”
看来大哥是对酒精有什么特殊反应了,就一杯红酒,能不舒服这么久,大哥,还是不行啊。
“不会。”江裴凉冷道:“没什么。”
这正是打开大哥心防的好时候!江堰顿感身上重担,立马殷勤地嘿咻嘿咻把江裴凉给扶到沙发上去,而后十分关切体贴道:“大哥,你这么难受,我给你做碗醒酒汤吧?”
江裴凉淡淡道:“不用,我还不想死。”
上次那个臭脚味生日蛋糕连带着江堰的呼噜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想必这辈子都很难再忘却了。
江堰被拒绝了,觉得很是委屈。
“那……”他绕着江裴凉团团转,闲不下来,“我帮你按摩一下?”
江裴凉眉梢一挑:“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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