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秦玓懵懵道:“小江怎么又生气了?”
“?”梁喜识仅存的求生欲让他捂紧了秦玓的嘴巴,“你还敢叫大少爷小江——”
妈的,特朗普都没你疯。
江堰回到房间里,房门砰一声关上了。
明明是空旷的房间,他却莫名感到有些逼仄。
“大哥,”江堰心虚地嘀嘀咕咕:“不是睡着了吗。”
“不是说一个钟都不累么?”江裴凉把外套取下来,很随性地解了扣子,道:“继续。”
江堰憋了满肚子话想说,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摆着张忍气吞声的小媳妇脸,坐在旁边继续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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