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被薅着回到酒店时,满脸生无可恋。
江裴凉倒也不说话,就是肉眼可见的皱起了眉关,并且有越皱越紧的趋势,仿佛有些愠怒。
“大哥,”江堰试图缓解一下气氛,“你的眉头也形成丹霞地貌了。”
江裴凉又薅了一下他的脑袋,“闭嘴。”
江堰没敢再说话。
说不说的倒是不要紧,他主要是害怕自己的脑袋被大哥薅成风干的盆地。
梁喜识把车给酒店的工作人员停好,随即带着尚不知自己酿出了何等祸事的秦玓走到江堰面前,深深道:“我们先回去了。我会好好教他说话的艺术。”
“你教导的成果,”江堰也深深道:“我已经接收到了。”
梁喜识非常适当地露出允悲的神情。
秦玓还想说话,被梁喜识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如同劫持人质一般火速带回屋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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