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顿时凑过去了:“什么事大哥?”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耳垂上一阵冰凉。
江裴凉骨节修长的手指按上了他的左耳,先一停顿,略略惩戒似的加重力道扯着耳垂,带来丝丝痛感,又很快松开来,揪住了上头的软骨,十足具有警告性质地捏了捏。
江堰压根没意料到,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
……为什么捏耳朵,他皱起了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往那只可怜的左耳上涌了。
“听好了。”江裴凉摩挲着他的耳朵,冷沉道:“下次再不听话……我就不把你当弟弟了。”
江堰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终于在江裴凉冷冷的眼神中把自己的红耳朵救了回来,缩在另一边瑟瑟发抖。
……为什么感觉,他大哥刚才的话听起来怪怪的。
梁喜识一人独自在酒店大厅,等到整个人都快风干成望江石的时候,江堰终于和江裴凉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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