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高中开始,一直追到大学,由于江裴凉从来没有显露过自己的偏好,他摸不准,就一直憋到现在,没有透露出任何讯息,但他势在必得。
再加上前次江堰过敏时,江裴凉面上的神色……
这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一向想得多又十足谨慎,沉默地等待了片刻,江裴凉被江父叫去谈事情了,才终于找到了一个两人能说话的机会。
江堰还在脑瓜子嗡嗡响,就瞅见顾宴满目温柔地坐到了自己身前,开始扯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他耐着性子听顾宴扯完犊子,终于听到正题来了:
顾宴笑问道:“听闻最近小少爷的喜好有所变革,虽说男女不拘,但也洁身自好起来,我实在想问问,您是心有所属了么?”
江堰不知道他这个“男女不拘”到底是哪里听来的十八手消息,但也很痛快地承认了,“是。”
顾宴的眉梢登时一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