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糊弄了梁喜识几句,把手机关了,欢天喜地的追了上去。
山道上的积雪被扫尽了,一行人走在上山的路上,虽不发一言,却招惹来无数目光。
这一家子的气度一看就不像普通人,除了中间有个黑的发光的挖煤小子有些出戏,其他人都散发着一股很有底蕴的从容气度。
江父和江母仍在闹气,肩并肩走在一起,却各自扭头看着左右方,行走间脚步匆匆,活像是在激情比拼二人三足。
江一朝忍不住自己开麦的欲望,“其实是可以不走在一起的。”
江淼毫无感情地棒读:“是吗,大家都没想到欸,二哥好聪明。”
江一朝:“……”
他觉得他被孤立了。
灵岩山算不上高,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了山腰,但越往上风越急,江一朝被冻的险些鼻涕划出一条彩虹,开始神志不清地念诗:“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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