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呆住了:“蛤?”
脑门被大哥凉凉的手撸过时,江堰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怎么突然就快进到大哥帮他吹头发了??
他幡然醒悟,嘴角又开始瞎jb上扬,但很快就被一股巨力给压制了下去,险些戴上痛苦面具——
江裴凉这新晋手艺人估摸着是没干过这精细活,这力道堪比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再重一点就可以把他头发全部连根拔起了。
“大、大哥……”江堰说:“轻点轻点。”
江裴凉的手僵了一下,很快放缓下来,整间房间顿时只充斥着吹风机的轰鸣声。
江堰在热风中昏昏眯着眼,江裴凉眼神微凝,视线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
从前也不是没有仔细看过,但现在距离拉近了几分,倒是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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