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裴凉这次没有口出恶言,而只是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有戏!江一朝心头暗喜,又不着痕迹地往右挪了些——
“我还有事,”江裴凉毫不留恋地站起身来,淡淡道:“先走了。”
江一朝:“……”
这招是什么?这招啊,这招叫自取其辱,叫自讨苦吃,叫自罚三杯,叫没有分寸,叫不知深浅。
他一个人独自坐在沙发上,脸黑黑的,心痛痛的。
梁喜识一个上午在公司,至少瞧见八次小江总在发呆了。
他有些疑惑。
虽说发呆这个状态在别人身上并不稀奇,但在江堰身上很明显并不常见——他总是精力十足的,好像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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