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哥,我发现我画还差一点没完,我继续完成作品了。”
说罢,她转身便走,仓惶的身影让人不由觉得她是否要连夜扛着火车站逃跑。
江堰差点缺德地笑出声,但有时人的天性就是如此抑制不住,他忍不住微微偏头,余光不受控制地往左下方缓缓移去——
突然,江裴凉伸出了一只手,又稳又准地掐住了他的脸。
江堰:“!”
那双手骨节修长冰冷,力度也大,把他脸颊上那点珍贵的婴儿肥都给掐了出来,然后警告性地捏了捏,开始一点一点的把江堰的大脑袋往回掰。
“你在看哪里。”江裴凉冷冷地问。
江堰被掐的肉全嘟着,说话都有些艰难,反射性地还想扭头:“我、我看那地板上好像有点果皮儿……”
江裴凉倏地更一用力,把他捏成了个小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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