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堰的座位,上头齐刷刷摆了三个杯子,分别是白的,红的,啤的,每个杯子的余量还踏马不太一样。

        ……好家伙,搁这玩击鼓传花呢。

        梁喜识百般无奈,只能轻轻贴近他的耳朵,叫道:“江总?江总?”

        江堰从沙发状态中挣脱出来一瞬,醉醺醺道:“我,回家。”

        梁喜识:“什么?回家?”

        江堰红着脸:“嗯、嗯嗯嗯……”

        无可奈何,梁喜识只能跟员工们说了你们继续玩儿,一手把掌门和右护法都拖了出门去。

        他在前头迎着冷风开车,后头两个人齐刷刷躺着,不言不语,面色红红,不论是姿势还是神态都惊人的相似。

        梁喜识想,幸好,江总和别乐酒品都不错,至少没有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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