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确实不太熟,没什么话好说,但江堰拼的非常认真。江淼拼一个,抬头瞥他一眼;再拼一个,又瞥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八卦道:“你怎么还有心思拼图啊?”

        事情都发酵成这样了,他的心肝小宝贝这段时间可不好受,就按平日里江堰那副“痛在他身疼在我心”的调调,早八百年就开始到处找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帮忙了。

        江堰懂她的言下之意,只淡然道:“无事,为艺术献身。”

        江淼:“?”

        这人好像最近脑回路有点开叉,真的看起来不太对劲。

        江堰又面目慈悲地放下个拼图,江淼终于看出来门道了,阻止道:“行了,别硬塞了,你忙你的吧。”

        “唉。”江堰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和大哥一笑泯恩仇后,他本想借此能好好刷一刷好感值,怎料江裴凉说忙就忙,这段时间见不着个屁影,他感到非常可惜。

        这是个周末,江一朝和江裴凉都不在,但敬业的人不止他们俩,还有左护法梁喜识——

        “小江总。”梁喜识肃然的声音响起:“景势疯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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