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心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还不满意的话,”江堰说,“就得帮你俩把村里的人都叫上一起办个酒席了,我来当司仪。”

        冯心:“……”

        这也大可不必。

        他一腔胡搅蛮缠的能力还没施展出来,就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按了回去,顿时整个人的神情和之前的景势很是相似,如同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野鸡。

        江堰送他出门的时候,友情评价了一下:“你和景势很有夫妻相。”

        冯心带着黑人问号走了。

        办公室门一关,梁喜识就推了推眼镜,沉沉地说:“小江总,你就让他们这样继续吗?”

        “继续啊。”江堰把剧本又拎出来看,“为什么不继续?”

        梁喜识的正义感陡然爆发:“他们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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