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看了一下公司的现状,发现那部所谓的双人剧虽然成本不算很大,但也是有一定质量保证的,给景势,他认为真的找不出任何好处来。

        “不生气啊。”江堰又昏昏沉沉地答。

        空气寂静片刻,江堰刚从灯红酒绿吵吵杂杂的酒吧里出来,此刻倚在窗边,感受着带着凉意的夜风吹拂,一时间有些放松地快要睡过去了。

        可司机的八卦之魂不会就此熄灭,梁喜识憋了半晌,又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您宁愿和景势先生吵成那样,也不愿意解约。”

        “这里头的原因很多,水也很深,懂的自然都懂。”江堰一脸深沉。

        “比如说?”梁喜识皱起了眉:“难不成您有什么必须不能解约的理由?”

        江堰啧一声:“也不全是。”

        梁喜识:“那是……?”

        “只简简单单解个约怎么能行。”江堰坐正,“作为一个资本家,是不会选择这种愚蠢的方式的。”

        这些年来,原主给景势的礼物折算成现金都不差多少了,还有各种片酬演出酬劳,和公司签的合约差不多就等于白给了,他再不从景势身上挖出点血本来实在是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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