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回过神儿后故态萌发,恶趣味的逗他:“莫不是嫦娥仙子下凡,来怜悯我这凡夫俗子?”
在收获了一个白眼之后,白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递过去手里的糕点,颇有点殷勤的说:“小美人不妨赏个脸,尝一口。”
林安耳朵已经发红,只是输人不输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糕点,装模做样的品尝,只是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扳回一城,糕点的味道全无所觉。
白泽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林安,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一块糕点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说着的时候还在盯着林安,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糕点还是别的什么。
林安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说:“我这边的讯息是二少之前两个月都在书房休息,并且他这个人喜怒无常,有些奇怪。大少一直对弟妹心怀不轨,二少禁止夫人出门。刚刚在院子里遇到一个跟我们类似的人,是王护院。以及,之前宅子里发生了一些怪事,导致人心惶惶。这一个月来,贾府先是死了些动物,而后是侍女,死状凄惨,但是奇怪的是,尸体都草草处理了,并未报官。”
白泽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并未移开视线,不自觉的看着林安,笑道:“大少对弟妹心怀不轨?也就是说我对你心怀不轨咯。”
林安突然凑近,盯着白泽的眼睛:“是不是心怀不轨,那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白泽闪避开林安的视线,摸了摸鼻子,不自觉的说:“什么心怀不轨,没有的事儿。”
林安眼里溢出了一丝笑意,说道:“我说的是大少,你说的是什么?”
白泽突然站起身,背着林安,有些结巴的说:“我说的当然也是啦,你这人今天太奇怪了,净说些我听不懂的。啊,对了,我刚刚和几个狐朋狗友吃饭,套出了点话。”说到这里他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不急不徐。“看样子是大少看上了弟媳,指使三少欺负二少。大少和三少是一母同胞,二少应该不是。三少一个月前死了,说是坠马死的,但我觉得不一定。大少一个月前对一个豆腐西施一见钟情,非要明媒正娶回家,但是娶回来当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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