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烦躁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间,整个人身边包裹着怎么都散不去的戾气。

        他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四个男人,掀了掀眼皮。

        “就这几个人?”

        “可不是嘛,黑爷我从杭州追到云南,硬生生花了大几天,才把这几个狗东西抓住。”

        黑瞎子吊儿郎当地翘起腿,一脚踩在桌子上,“看在瞎子我这么努力的情况下,老板考虑加个钱?”

        解雨臣冷呵了一声,“你把我从长沙大老远喊回来,两天前就和我说有急事,就是为了这几个杂碎?”

        嘿,这就奇了怪了。

        谁人不知道解雨臣是个以解家事业为第一的男人啊,平时遇到解家的事情,他都是第一个冲回来的。

        怎么现在态度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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