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闵行远昨夜那一番小动作,被他察觉到了。
奉溪将茶水接过抿了一口,眼眸微微含笑,对孟云池道:“云池这小徒弟天赋极佳,又生得这样一副气宇轩昂模样,将来必定有大作为。”
孟云池拢着袖子回神,神情淡淡:“师尊谬赞。”
“当年他拜你为师时才不到八岁的模样,”奉溪低叹一声,“如今已经这么大了。”
“嗯……”
“近日可还是精神不济”
“长此以往可不行,叫将离练一副定神丹予你,平日里多些入定吐纳,少费心神,”奉溪的舌尖扫了下上颚,“云池近日是有什么心事吗?”
“无事,师尊,休息两日便好。”
坐了一阵后二人告退,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奉溪一个人,他搁下茶盏低语:“不要总是这样抵触我,”静了片刻,那低语声染上几分哀色:“你明明什么都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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