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成说过,他会一直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现在他却将他忘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被偏爱的人失去了被偏爱的资本,他还能拿什么去有恃无恐。

        “我是你的——”邵玉清觉得喉咙干涩,“爱人。”

        林成缓缓蹙起眉来,“我从未有过爱人。”

        这莫名其妙的人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接近他是为什么

        林成掐着他的脖颈将对方整个人提起来离开地面,看他不住挣扎满脸通红。

        罢了,总归无人能信,杀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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