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闵行远看上去似乎有些局促,“徒儿在楼下成衣店铺买上来的,还请师尊原谅徒弟以下犯上,擅自替您更衣。”
孟云池掀开锦被下床,“无事,林成呢?”
“他在另一间客房,师尊可要去看他”
沉吟片刻,孟云池道:“不必管他,”他的视线聚在闵行远后肩上,“后颈怎么了?”
闵行远:“我没事的,师尊,就是被人砍了一下。”
但那张脸上分明写着委屈。
“过来,”孟云池朝他招招手,用灵力在他的后颈上按揉,微微皱眉:“谁弄的”
下那么重的手。
那一片肩颈相连的地方都变得青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