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邵玉清再进一步,“您沉迷于那幅画里不理朝政,长此以往,置朝中大臣与天下黎民于何地”

        郑颉皖虽说极是爱惜画卷,对之小心翼翼,但也绝对没有痴迷于它到不理朝政的地步,邵玉清这番步步紧逼的说辞,窥其异心可见一番。

        “邵玉清!”

        郑颉皖加重语气,“身率世家望族,名门之表,还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莫让人误会了去。”

        邵玉清并不答话,只高声道:“这样一个沉迷于风花雪月的昏庸君主,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虚影便抛却国家之事,废政多年,你们还要继续为他卖命吗?”

        他身后带来的人无一人开口,但腰间的佩刀却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决心。

        进宫佩剑,群拥而至。

        这是要谋反啊。

        郑颉皖额头青筋跳起,“邵玉清!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邵玉清将手中拐杖往殿上一掷,一把撕掉脸上的□□,狠狠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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