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孟云池回来了,他神情浅淡,脚底有被火燎出来的水泡和细碎伤口。

        闵行远并未发问,只是给他换了件新的外袍,说道:“师尊,天亮了。”

        “嗯。”

        走吧。

        待郑颉皖过来寻人,殿中早已空空如也。

        他甫一进入宫门,触动孟云池留下的传话纸鹤,那白色的纸鹤飞到郑颉皖面前,口吐人言,是孟云池的声音。

        “陛下,画卷一事已了,我二人先行离开,还请陛下莫怪我师徒二人不告而别,致此,预祝陛下能早日寻得画中人,再见。”

        传言达到,纸鹤自行焚烧,剩下点点细碎的飞灰,在风中湮灭。郑颉皖反应过来,惶然的伸手去抓,只抓到一手虚空。一如他再如何寻找,都难以触碰到那人一角衣袂。

        郑颉皖在殿中逗留许久,找不到里面留下的一丝痕迹,他吩咐宫人将那寝宫封存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去,包括打扫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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