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远仰着小脸:“我担心,我得先等师尊回来。”

        “是么,”孟云池给自己捏了个净身诀,将闵行远带上床,“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

        “好,师尊。”

        孟云池抬手灭了灯,转身离去。

        翌日郑颉皖早早召见孟云池,却得知孟长老并未归来,寝宫里只闵行远一人。

        他心里一直有只猫儿在挠似的,明明早已急不可耐,却又不得不强自将情绪按压下来,接见吏部尚书商讨今年的科考事宜。

        “陛下。”那耄耋老人见他心不在焉,肃穆苍老的声音回响在殿内,唤回他的神智,道:“陛下可是觉得还有哪里不妥”

        “并无。”

        郑颉皖低头抿一口茶,借故掩去眼中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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