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远:“……看得见了。”

        他坐在孟云池肩上俯看表演,视野开阔了不少,见那异族人正往自己身上缠一条斑花大蟒,随后展开双手,向众人展示这在他身上爬行的蟒蛇。有年少的少女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低头快步而走。

        周围不断有人在叫好,往那一方小盆上扔些碎铜币。

        表演结束,人群散了,宝马雕车与行人夹杂在大道上,熙熙攘攘。闵行远被放下来后与孟云池冲散,他仰头四看,看不见那个熟悉的人影。

        人群接重而至,互相推搡拥挤,闵行远夹在人群里被推了好几个踉跄,眼神渐渐阴鸷。

        他右手蓄了一击灵力,瞳孔渐渐缩成细小的竖瞳模样。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笑着的,哀愁的,怒骂的,娇嗔的……

        浮地七尺的所有喜怒哀乐皆与他无关,却令他烦躁无比,身形被突然撞了一下,撞人的暴躁中年男人低头大骂:“艹,立路中间不动干嘛,找打”

        见这小孩儿居然还直勾勾看着他不让路。

        满身酒气的男人看着他就想起自己那蠢笨如猪、不会读书又干不了活儿的傻儿子,顿时心火大盛:“哪家的孩子不会让让路今天我就代你家人给你教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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