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心难训,他实在厌倦那些尔虞我诈,倒不如曾经在边疆时候策马征战四方之时,那恣意儿郎纵马奔腾的快意。

        段潜眉毛微动:“但此物在侵蚀您的身体。”

        “我知道。”

        郑颉皖垂着眸,这他当然知道,他的身体甚至已经到了行动滞阻不适的地步了,可他依然不舍得将那画卷扔掉。

        非是为了画卷,而是为了画中人。

        他甚至知道,这画卷来自魔界,上面有画师的钤印。而因为画师是魔界中人,所以才会有这么重的魔气。

        但是画中人却没有身份署名。

        他机缘巧合之下得来此卷,见之忘俗,从此茶饭不思。

        “是否能看一眼画卷”孟云池忽然出声。

        郑颉皖蓦地转头看向他,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多年上位者的威严,孟云池隔着一层幕篱,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般,重复一遍:“不知可否能看一眼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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