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大殿内有人一声斥喝:“退下!孟仙长岂是你能用□□指对的!”

        他一挥手,孟云池身周的武器全都随着他的动作被震开三尺开外,相国急忙出来相迎,生怕士兵的冲撞让他不满。

        大殿非正殿,齐主郑颉皖荒废朝堂已有些时日,将自己关在合煦宫里闭门不出,谁来都不见。

        孟云池将闵行远放下来:“段潜呢?”

        相国拱手道:“段仙长出去了。”

        正说话间,从宫殿后方的路里拐进来一个身影,一身青衫,眉目如画,正是段潜。

        他见了孟云池,却未见礼,只是扔给他一样物什,道:“玉屏令牌,戴好,齐主的那幅画有魔气,要是沾上了可不好。”

        孟云池看着那仅有两指宽的令牌,用手指摩挲了下质感:“为何”

        “还能为何魔气这种东西,”段潜露出一种仿佛对脏物避之不及的嫌恶神色,“被缠上了就很难去除,与灵力互斥,到时候在你体内四处冲撞,你就知道为什么不能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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