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侍从,顶多算个撒扫弟子,没资格称呼凤玉楼为师兄,只能像叫孟云池一样叫凤玉楼为先生,但文尹有自己的小心思,先生的称呼只属于孟云池一个,其它人他多少在前面加个姓氏,两者区别开来,他心里会有股隐秘的满足。
只有他称呼孟云池为先生。
文尹在孟云池看不见的角度低下头,舔了舔唇。
步行小半日,天色暗了下来,文尹受不住累了,气息有些喘。
孟云池停下脚步,“不急,先歇一夜吧。”
“是,”文尹擦了擦汗,跑去收拾洞穴,他往里面铺上干草,将尚在昏迷的凤玉楼齐齐整整的放在干草上,随即找柴火在洞口生了堆火,这才对孟云池道:“先生,快进来吧,我收拾好了。”
当彩色瑰丽的云霞消失在天边,夜幕开始降下,夹带着零碎星辰和天边一轮弯月。
西松岛的夜晚很寂静。
噼啪作响的柴火在暗夜里迸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星火流光,如倒流的瀑布一般蜿蜒而上,划出弧线优美的轨迹。
文尹约摸是很累了,蜷作一团偎在火堆旁,橘红的火光映在他蜜色的脸庞上,衬得少年睡颜安宁,颊边有健康的浅色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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