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不断用挣扎撞击着无形透明墙的阵中黑蛇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焦灼的态势一收,有些安然的盘成一团窝在地上,冰冷竖瞳中盎然兴味一闪而过。
据他这几天观察,孟云池从禁谷内出来后跟被换了个人似的,脾性习惯与之前全无半点相似之处。
像是被人夺了舍。
有点意思。
他懒懒的用尾巴尖点了点法阵里无形的禁制,随即又有些意兴阑珊。这点程度的禁锢他并不放在眼里,会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感兴于孟云池身上的变化。
这人上一世实在是不禁折腾,扔进螅蛊池里没几天就断了气,总让他在快意之后觉得有点怅然,像是一本书还没来得及看到高巢就突然结局了,意犹未尽。
黑蛇眼中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泄出来,吐了吐信子。
师尊,这次你可要让我,好好尽尽兴啊。
他盘起身子将脑袋埋进里头,遮住了眼中深处早已扭曲蟠扎作一团乱麻的阴暗神色,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禁制,在破阵的临界点来回拨动,跟玩儿似的。
孟云池站在山底下背着人,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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