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没本事的,”暗处的身影抬脚走出来,像是没看到那被齐根扯开的断肢与满地鲜血,语气淡淡:“师尊向来不准别人比你有本事。”
孟云池意识混乱,嘴里依旧在咒骂:“孽徒,我真是……早该弄……死你……”
闵行远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可惜啊,师尊现在就是想弄死我也来不及了。”
地上的身影被锁链穿透琵琶骨吊起来,“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是师尊总是不懂得审时度势,嘴巴一闭一张就能轻易的挑起别人的怒火。”
孟云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麻木的看着自己吊起来,扔进一个池子里,他潜意识里觉得不对,但迷迷糊糊的脑子却转不过来,直到一道冰冷滑腻的凉意顺着脖颈爬到脸上,孟云池的眼珠子动了动,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
“无底渊里的特产螅蛊,”闵行远抱臂在池边看着他被蠕动的黑影渐渐吞没,轻声道:“师尊就好好陪他们玩玩吧。”
孟云池躺在池底,身上爬满了粘腻湿凉的东西,那些螅蛊钻进皮肤里啃食血肉,游走于经脉之间,他眼睛大张,看见上面的闵行远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微微含笑,“师尊,你真是狼狈啊。”
师尊,你真是狼狈啊。
孟云池惊醒后出了一身冷汗,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伤口,发现有血丝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