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头莫名浮起酸涩,“哦,那我歇息了。”
晏淮只是轻柔地抚着沈砚的发,“嗯。”
远方高山,如仙境一般的盛阳殿后山有一处暗洞,此地阴冷无比暗无天日,有一玄色男子被锁在石柱上,数不清的雷劫劈在他身上。
忽而,有一白衣女子缓缓走进来,她面露关切,“尊上,您还好吗?”
他摇摇头,“无妨。”
千百年来,他每一日都在受着这痛苦磨难,早已经习惯了。
“让你办的事情,办妥了吗?”
“尊上放心,都已经稳妥了。”
他微微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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