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担心,我没那么疼了,太医给我用了最好的药,我很快就会好了。”
德安长公主怜爱地抚一抚沈砚的脸颊,心疼道:“好好休息,娘在这儿陪你。”
沈砚“嗯”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因为服药了的缘故,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德安长公主看着遭了难的儿子,缓缓沉下脸,“锦绣,你夫君现下可闲着?”
锦绣俯一俯身,“但凭长公主吩咐。”
沈琮心情大好,自皇帝陛下罚了沈砚之后,他高兴得回家喝了两坛酒,还拉着从小跟在身边的仆人桑六絮絮叨叨。
“桑六,我今日真是太高兴了,总算是能看到他沈砚被罚了,哈哈哈哈哈……不过,才二十个大板,不够,远远不够,我要让沈砚死!”
桑六微微弓着身,劝道:“公子,小心隔墙有耳。”
“有什么耳?你瞧瞧咱们这院子,穷巷子里,能有什么人?我……”沈琮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我才是武安公的嫡长子,那爵位本该是我的,侯府也该是我的。我凭什么要住在这种破院子里?桑六,我跟你说,总有一天,我会回到高门侯府去,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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