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大着舌头,“烫、烫?不烫。”

        湛江辞:“......”不是烫,是汤.......

        苏清欢摇头晃脑,自顾自说着,“不烫、不烫。”

        湛江辞有点想笑,半转过身,侧面嘴角勾起弧度。

        看湛江辞不怎么理她,苏.某仓鼠.嫌烫.清欢缩了缩自己的两只爪子,两只眼睛滴溜溜瞅着湛江辞,看上去很是委屈,连狐狸眼眼角上扬的弧度都耷拉了下来,看起来不像只狐狸,反倒像是一只不受主人宠爱,十分委屈的小狗。

        湛江辞把锅里的汤盛进碗里,放到冰箱上层冻了会儿,然后端着汤到了客厅,她回头看向还在厨房门口的苏清欢,轻声说了句,“过来吧。”

        “啊?”苏清欢微张着个嘴,嘴巴呈一个小小的O形。湛江辞没了话语,知道苏清欢现在的脑子可能还没有三岁的小孩儿好使,于是把汤放在茶几上面,过去拉了苏清欢的手臂,往茶几那边走。

        坐上沙发,湛江辞把那边的醒酒汤端到苏清欢面前,示意着让她喝掉,喝醉酒的人第二天起来都会难受的很,这汤能缓解一点儿。

        然而苏清欢直愣愣看着湛江辞的手,就是那只刚刚拉了她的手臂的手,虽然现在湛江辞的手已经离开了苏清欢的手臂,但是苏清欢的视线仍然还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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