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没戴围巾,脖子被陆秋曼的指甲刮出血了,看着还挺触目惊心的。旁边的乘客可怜的看着她,但她没精力去理会别人的目光。
岑清允上的大学在榕市大学城,那时,她不开心就喜欢投两个硬币坐站数最多路程最远的公交车,从大学城站坐到终点站,再在终点站投两个币坐回来。
岑清允出神的厉害,以至于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都没听到,还是隔壁座的阿姨提醒她手机响了,她才接电话。
是陆希尧的:“你来过医院了?”
“嗯。”
“阿姨封锁消息了,医院的事没被传到网上。”
“没关系。”
“他醒了,阿姨看的更严了,连我都不能每天去看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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