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铭都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拍给我看看。”
“哦,那先挂电话了。”反正也瞒不过了。
“好。”
岑清允拍了照片发给他,只是看照片,都觉得渗人。血红色的喷漆,写着最恶毒的诅咒。
看了照片,段奕铭发了条语音给岑清允,“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今晚能到,让覃畅安不用过来了。”
“啊?不用吧。”其实岑清允想说,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恐怖。但段奕铭决定的事,没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覃畅安听不到段奕铭说的话,但从岑清允的说话中,不难猜到对方就是段奕铭。他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出了事,宁愿去找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前夫,都不愿麻烦他这个邻居。
他神色微愠,反而责怪起从哪儿清允来,“清允,怎么出了这么大件事你都不和我说?”
岑清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啊?你忙你自己的都忙不过来,我又怎么好麻烦你。”
覃畅安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什么关系啊,说烦就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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