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允莞尔一笑,“畅安哥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这辈子我也不祈求大富大贵了,妈妈身体健康是我的最大愿望。”
覃畅安表示理解,“好吧。你的畅安哥哥还是无业游民一个呢,稳不住了。”
“开玩笑呢畅安哥哥,你一直很出色。”
覃畅安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早几年,岑清允就听白萍说覃畅安在城里买房了,他能力出众,被老板提拔了云云。
覃畅安笑着摇头,他在城里的工作是很好,但他这次辞职回来,心境大不同了。年轻时渴望走出大山,故乡装不下壮志踌躇的灵魂。等长大了才发现,心里最割舍不下的还是故乡。可其实岑清允在这里,也是覃畅安归乡原因之一吧。
“那行吧。”
岑清允今年没种多少红薯,但做一顿红薯宴也足够了。
入秋,空气微微凉,岑清允起床时被冻得一哆嗦。她套上外套,将昨天挖回来的红薯挑到溪边清洗。
把两箩筐的红薯全部洗干净,太阳才升起。秋天的太阳,温暖而不耀眼。她站起来,面朝太阳,伸了伸腰,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岑清允挑了几个蜜薯、紫薯和粉薯去蒸。新鲜紫薯切小粒,熬粥。待紫薯蒸好了,再用紫薯做了几个紫薯饼。今天的早餐便是蒸蜜薯和粉薯,可口的紫薯粥,酥脆香糯的紫薯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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