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绵看上去困极了,一只手托着下巴,侧颜在灯光下柔软好欺。
每讲完一题,她都会念他的解题步骤还颇为认真地点头回应他。
如果忽视他其实已经讲到了下一题的话。
顾述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讲了这么久。
其实该停了。
今天晚上他甚至都没有主动给阮念筠打去一通电话。
直到夜色渐深,他讲到笔记里的最后一题时,才后知后觉题目难度早就超过了宋知绵现在的水平。
他为什么这么心急?
到时间后护士准时过来敲门,就见到清俊少年把宋知绵抱到了床边,还替她绵掖好了被角,才收起书包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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