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心有余悸,“听说那两个逃犯掉头就追宋小姐,一个小孩哪跑得过大人,幸好保镖去得及时,这事现在再听一次都心慌哦。”

        陆鹤沉如遭重击,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遍体发寒。

        “这件事,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时发了高烧,烧起来什么都忘了。”柏琴顿了顿,觉得自家儿子今天十分反常,“何况你平时又不关心宋知绵的事,说了你也不乐意听。”

        陆鹤沉唇上下开合几下,终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谁都看得出他不关心宋知绵,他甚至连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

        他却踩着她的感情,去验证阮念筠说的话。

        长睫颤抖着阖上,陆鹤沉捂住双眸,痛苦地拧起眉。

        要是这周不退婚,就还有机会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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