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猛地加速,车轮碾过水坑,在靠近男人身侧时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柏湫还在走路,一股湿意铺面而来。
猝不及防。
他只来得及退后两步。
但带着泥点的水渍仿佛长了眼睛似的,直直溅向他的裤腿上、外套上,连端着咖啡的那只手也未能幸免。
他还想用指腹擦开,但水渍很快在衣服上留下黄褐色的泥垢。
上一秒还温文尔雅的男人,下一秒就变成了狼狈的小脏狗。
噗嗤。
宋知绵忍不住笑了一声,眸子弯弯。
她摇上车窗:“张叔,我刚才记错了,卷子都写完了,您慢慢开吧,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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