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不揍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凭你和我之间的交情?
真没有啊!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个人居然至死都不明白,当真是朵奇葩。
任疏寒无语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郁惜还睁着眼睛。
直到最后一刻,他也从未想过,“那个杀死他的人完全不爱他”这件事的可能性。
江芷兮皱眉,一直观察着郁惜的表情,猜到了几分他的想法,不由得露出厌恶的神色。
任疏寒对他的身法未免过于熟悉了,所以其实他们很可能是真的师徒,江芷兮想,这个男人一定对自己的徒弟有龌龊的想法吧,听说他带任疏寒时任疏寒还是个孩子,那怪不得任疏寒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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