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又累又气,趴在池边快睡着了。
“清月?”
任疏寒没有得到回答,自作主张把他抱起来擦擦干,他就熟练地在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卧好,又眯了一会儿,直到被抱在怀里喂食。
“不用啦。”江清月半睡半醒,还知道不好意思,自己拿筷子自己吃,磨磨蹭蹭地说,“是简辞呀。”
任疏寒没反应过来:“嗯?”
简辞怎么了?我有什么没说的吗?
“哦,对,”任疏寒想到了,“我是打算去找简辞问清楚的,有必要的话应该会杀了他,这个也要跟你报备吗?”
他以为江清月应该能想到啊。
“不是啦,”江清月吃了一口,歪倒在一边,挑起面条要喂他,“你也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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