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寒抱住他的腰,把他拎回来,披上小披风。
“我会尽量早点。”
披风是他昨天得了奖赏后出去新买的,脖子上一圈毛茸茸,和江清月六岁时候穿的差不多。
从他们六岁那年到现在,府里态度变了,觉得白养了一堆孩子,没有一个有灵根的,最近两年对他们这些人也不上心,旧披风小了也没给买新的,被江清月改成了两对一样的围巾手套,任疏寒一套,他自己一套。
任疏寒像个小牛犊一样能吃能干,一直想给江清月买个新的,但钱都放在江清月那里,攒够就被江清月拿去买肉给他吃了,所以从玉宇山上下来后才有了余钱买新的。
他给小江清月系好脖子上的带子,捏了捏脸,才出门去。
今天要上玉宇山习武。
因为他不想放弃学业(还想和小江清月腻歪在一起),江府就给他安排每隔一天上一次山,反正江府就在玉宇山底,习武之人也要每天上下山的。
山上的道士大多都有筑基修为,最厉害的三位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可以御剑长达几个时辰,都比简辞厉害许多,也都想收任疏寒为徒弟,不过任疏寒没有同意,只说自己有了师父,在山上学习些基础的修行之法即可,将来好云游四方,寻找师父,玉宇山的道士自然也不勉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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