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辞走后,他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从怀中取出一条发带,一侧是深蓝,一侧是月白色,沾染了一点血迹,在白色的一面上用蓝线绣着一个“寒”字。
这是江清月自己绣的,一共有两条,还有一条被任疏寒小心地收在怀里,常年贴身带着,蓝色的一面上绣的字是白色的“月”。
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了,江清月仍然带着这条发带,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任疏寒将两条发带握在手中,看着看着,忽然看到布料上晕染了一滴水,抬头却是晴朗的夜空,才发现原来自己落泪了。
那年在大雪中自己给自己缝合伤口时,他都没有哭。
也许是今天太累了吧。
刚才简辞在的时候,任疏寒心中有一点隐蔽的愧疚,因为师父对他要求很高,嫉恶如仇,这些年他都是光明磊落地走过来,一路行侠仗义,美名在外,但是面对血债累累的故人时……
他却仍然没有下杀手。
这一次,任疏寒甚至在面对恩师的疑问时,还玩文字游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彻底杀死了江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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