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寒点了点头,说:“我自己去找他。”
郁惜只逃了几分钟,就绝望地停住了脚步,面对火海,无路可走。
“郁惜,”任疏寒走近他,面无表情地说,“是我。”
郁惜茫然地转过身:“疏寒?”
任疏寒点头,慢慢走进,在距离他一步之隔的地方停下,一只手放在裤袋里。
“你摆脱他的控制了吗?”郁惜睁大了眼睛,却不敢上前。
他感觉自己仿佛活在一场梦里。
只有观众开着上帝视角,活在真实的世界中:
“郁惜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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