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不远处,郁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怎么又回头?
“嗯。”任疏寒摸了摸老婆的头。
“你在吓唬他?”江清月明显有些纠结,“不必要这样吧,直接杀了他不好吗?”
这个游戏的体验感很真实,江清月是有体会的。
“不好。”
任疏寒一向都是顺着他的,几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江清月并不觉得失望,只是疑惑:“为什么?”
明明没有修□□的记忆,至于这么记仇吗?
“谁让他欺负我老婆的。”任疏寒冷漠地说,“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解,不如趁这个机会说开好了——之前你好像总是觉得我是完美的,说我善良,招人喜欢,但是其实我并不是这样的人。我很自私,我很冲动。他想杀了你,我就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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