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完全被他感动了,而是因为他来势汹汹,只要是不躲,可能多半已经死了。
任疏寒右手持剑,来不及解开流苏,只能冲那朱红色大门自上而下,斜着一挥。
一息之后,正面的院墙连带两边与地板,全部塌了,别说放箭,连人都站不了。
朱红大门比成年男子的一掌还厚,被斜斜劈开一条整齐的裂口,轰然倒塌。
任疏寒单手持着未出敲的剑,剑鞘蓦然碎成两半,流苏的一侧断开散落,同剑鞘一起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求死是吗?”他在一片寂静中转过身,给了那终于追上自己的将领一剑,漠然道,“我成全你。”
那将领至死仍是愚忠,看着任疏寒身后的方向,认为自己拖延够了时间,幸不辱命。
任疏寒回头一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秦、秦王还不束、束手就擒……”援军的将领看到刚才这幕,话都说不利落了,手里还提着江清词,威胁道,“你、你看看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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