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闲低头去?瞧,顺手一?拨,归位了,但稍微一?动,又变回原样。
他皱眉,伸手开始折腾,但依然是歪着的。
秦宁说:“不介意的话,我帮你重新别上去?。”
季应闲垂眸瞄了眼秦宁白皙的手,含糊的“唔”了声,态度不置可否。
秦宁微微抬手,他也没拒绝,反而耳尖红红的。
秦宁又坐近几分,取下季应闲的胸针,别在原位,不过转了点?方向,以免胸针花纹再歪斜。
他离得近,周身浅淡的皂香却顷刻间席卷,清清淡淡,不浓烈,却叫人难以抵挡。
季应闲浑身瞬间绷直,手臂规规矩矩放在两侧,动也不敢动,紧紧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在车厢直愣愣地转了好几圈。
最后,他视线不经意睇过秦宁雪白的侧颈,然后是薄削柔润的下颚,浅淡泛粉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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