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离得远,我提前到的石化工厂,那时候天微微亮,我也没敢再一?个人进去?,在门口等?警察过来?,想等?他们来?了,再一?起进去?。在门口呆的那一?个小时,旁边树林里有动静,起初我以为?是什么野狗,几年前的这个片区,野狗特别多,满山乱窜。”

        “但刚发生过命案,那满屋子都是血,我又怕是凶手跑回来?,而且我个子不高,又瘦,肯定打?不过凶手,就躲在石化工厂门后。”

        “雾蒙蒙的天,那天起了雾,我记得,雾特别浓,十米外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我见到石化工厂外面有人,他拨开灌木丛,走进树林。”

        “好像穿的是件带红花的衣服,后背被树枝划破了,我隐隐约约瞧见他背心有颗黑痣,也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后来?那人影消失了,我以为?是我眼花看错,后来?警察也没再问我,只当是附近的村民。”

        他说完,昂头去?看季应闲。

        季应闲没急着回答,而是静静的坐了几分钟。

        接着,他拿出一?张崭新的照片,放在茶几上。

        “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王汉城拿起桌面的照片,见是一?个长相非常秀美的少年,眉宇间透露着病郁之色,唇色浅淡,看起来?是个很孱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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