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慢条斯理地在水瓶中插/入鲜花,一?手持着几束小雏菊,身姿笔挺,姿态优雅,仿佛在插花课上闲适地表演。
温奕脸色愈来?愈沉,低头睨着自己截肢的断腿,眼中阴霾密布,充斥着肃杀怨恨。
车祸中,他随行司机当场毙命,冲撞来?的货车司机同样住进重症监护室,能否救过来?,都是未知数。
好端端的城市行车道,本不该有货车出行,突然横冲直撞来?一?辆货车,很难不让人怀疑。
而最可能做这种事的人,就是这个贱种。
温奕揪紧被褥,棉质布料捏出层层褶皱。
温辞侧目扫了眼门口,慢慢靠近病床,坐在木椅上,温和笑?着递去?一?杯水。
“大哥,喝水消气。”
温奕一?把挥开水杯,水杯再次被毁,紧接着,他高扬起手,一?掌狠狠掴在温辞右脸,打?得他偏开头,嘴角沁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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