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也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夫了。”

        “你现在没资格霸占他,他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有喜欢他的权利。”

        “应闲,别?说我没提醒你,在我们两人之间,你觉得他会?选择一个弃过他的人么?”

        “无论你承认与否,当初在晚宴上,他被你那番话?气得吐血住院,如果再不幸些,他可能就不在了,你觉得他还会?选你么?”

        这番话?犹如利器,狠狠戳进季应闲的心脏,鲜血淋漓。

        他整个人亦如遭钝击,后?退半步。

        这一直是他不敢去?想的事,他不敢想秦宁是不是恨他,不敢想秦宁那时险些被他害死,生病时有多痛。

        不敢想往日对他做过的所有事。

        季应闲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过度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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