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醒了啊。”
“嗯。”
季应闲:“……”
听着那声软糯的回应,季应闲浑身僵硬,半晌才转过头,对上秦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季先?生。”
秦宁有礼的冲他点头。
他眸底的疏离很?刺眼?,季应闲心尖一痛,说不上来有多痛,就是心口空荡荡的,堵得慌。
刘助理隐约察觉这两?人间的微妙气氛,说:“秦先?生,你昏迷了好几天,这些天,季总一直在医院——”
“刘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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