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稍微抽/动?自己的手,说:“季先生,可以放手了。”
季应闲微愣,继而如梦初醒,甩开烫手山芋般松开秦宁的手。
秦宁安然收回手,用另只手盖住,不着痕迹地叠放膝盖。
他?的手白皙温润,但?体质原因,用力过猛就容易留印,这会儿被季应闲大掌捏过,正泛着红。
季应闲余光瞥见,不知像了些什么?,耳尖更红,冰冷不显色的脸颊也鲜见的红了几?分。
这变化很细微,除了他?自己,无人察觉。
在车厢内,沉默了十来分钟。
季应闲轻咳一?声?,问:“去双秦做什么??”
秦宁没想瞒他?,说:“双秦着火了。”
季应闲神色微敛,“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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