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的季应闲从容解下羊绒大衣,自若地替秦宁披在身上。
秦宁抬手,“这衣服……”
“别动。”
季应闲探手切住秦宁手腕,慢慢放下,制止他的动作。
他顺手提起大衣领口,给秦宁拢紧,又扣起最上端的暗黑纽扣,动作非常细致,能看出来很生疏,中间他扣错好几次。
很显然,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扣衣服。
可是为什么会给他披外套?
秦宁眨了眨眼睛。
他不明白季应闲这么做的意思,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